家乡的南冲河哟
2017-01-11 15:09:39 来源:丁大林 责任编辑:刘宽怀 打印 关闭 点击:

那条河、那个乡、那些人,是我扯不断的牵挂。

2016122日,由中共兴仁县委宣传部主办,县文联、中共潘家庄镇党委、人民政府执行,县史志办、党校、民宗局、新闻中心、作家协会、诗词楹联学会、书画家协会、摄影家协会参与的“漏江考之第一伏南冲河考察”活动,我以县作协主席的身份参加。考察的全过程为潘家庄镇烂滩巨菌草基地、红心柚基地、响水水库采风;布依“八音坐唱”欣赏;座谈会及书画创作;南冲河流域考察。过程中,熟悉而又陌生的家乡山水,勾动起缕缕乡愁:故乡是歌者的魂,故乡是漂泊者的根。一条心路连故乡啊,月是故乡明!

那条河

她叫南冲河。

在贵州高原层峦叠嶂的山峡中,川流不息、一路欢歌,淙淙流淌。在壁画般的山崖上,不知名的野树野藤青翠欲滴,四季长青;山崖下,有一人工所筑水坝,曰:坝塘。坝塘以上100米许,白家冲河、姑屯河合流,为南冲河之始点。

溯河而上,右为姑屯河,源于新龙场镇的马白箐。马白箐在海拔1600多米高的兴仁西部,有风姿卓著的万亩竹海;在咬定青山的竹根下,清清凉凉的泉水渗出来,点点滴滴,汇而成溪、成河,经三道沟、龙场,到豹地伏,于潘家庄境尖山露;经上坝、粑粑铺、姑屯,过三门洞、湾塘,走数里许与白家冲河合流。

左为白家冲河,源于深山间的响水、杨桃湾。水从母猪龙、银子洞岩脚的多处高山石隙中汩汩而出成溪,到山脚汇而成河。杨桃湾这条流到飙水岩,把山下的山冲开一条大沟直下,去与从右边响水来的水汇合,成为白家冲河的起点。响水一带,众山岩、石沙中浸透出来的水到山脚汇成沟、河后,到飙水岩从数十丈高而笔直的石崖跌下,形成天然瀑布,水声动地,水雾缥缈,躲在深山自秀美,独领风骚亿万年。

成河后,唱着山里的民间小调,经牛角石、仡佬寨、里头河、榨子门、清真寺、李子树脚从水秀山明的白家冲村流过,把寨子一分为二:大寨子与河对门。流到一个叫大水沟的地方,纳弥勒屯河,往下再走数里,与姑屯和合流。

弥勒屯河有两个源头,一个源于王家寨,从下岩、猪场箐、罗锅背槽子出来,经何家大山、高麦地纳入许多沟水,到法宝寺与烂滩河合流;烂滩河源于下山镇境内的高武,高武河由西冲河、马乃营河在高武汇成,流经犀牛脚伏,由横洞河露,经马乃屯到海坝头的山脚又伏,在烂滩露,流经大兴寨到法宝寺合流。

诸小河融汇成南冲河后,一路向东十数里,山林绵延,重峦叠嶂、峭壁悬崖、溶洞奇观,神彩奕奕,美不胜收。沿途的李家洞、金钟洞、无名洞,栩栩如生的岩画,活盆景似的古树圪蔸,是不可多得、不可再生的宝贝。最能令人流涟的,要数擦耳岩,大、小裂岩,水倒流。

擦耳岩:狭窄惊险,人过须面壁,亦吓人一身冷汗,土人歌曰:不会唱歌跟哥来,跟哥走去擦耳岩;把你耳朵擦烂了,问你二回来不来。

大小裂岩:河岸高高耸起的石山,直入云端,被鬼斧使神工从头劈开,小的一半就离开山体,倾斜30°至50°,悬吊吊的令人心颤,欲倒而未倒,悬挂千万年。

水倒流:是为地理奇观,本来南冲河是由西向东滚滚而来,到这里被大坡挡住去路,只好调头,沿山脚向西而流,流数十米远,悄然伏进山的肚子。

南冲河第一次伏流后,由城北街道的锁寨出,沿途纳县境的鸦桥、独脚、巴铃等河流;再纳晴隆的都城河、普安的江西坡河,奔流185公里,以年产水6亿立方米的储量,留下880平方公里的集雨面积后,到海拔仅500米高的县境东北部,于三江口下游汇入北盘江,成珠江水系。

那个乡

民国时期,以烂滩士绅方北宁先生之名建“北宁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立后,为兴仁5个区级政权之一的四区;1984年建为潘家庄回族自治乡,为黔西南州3个“双少”的政权之一(少数民族自治政权中的少数民族政权);1992年因建镇并乡撤区改建为今之潘家庄镇。

该镇地灵人杰,历史厚重。

人物方面:清代有姑屯人白天鉴,是科举制度下县境唯一一个进士(道光癸未科);民国有潘家庄人李觐文,为县境仅有的3个将军之一(少将旅长);当下人物,政治方面有退休的厅级干部贵州省教委主任姑屯人金正宇、外交部驻坦桑利亚大使馆官员弥勒屯人龙本杨、国防科工委中共708厂党委书记白家冲人白玉礼;县级干部退休的有兴仁县人大副主任潘家庄人张万俊;在职的有厅级干部黔西南州政协副主席潘家庄人向和刚,县级有黔西南州安全局局长潘家庄人张颖及其妻黔西南州史志办主任王淑芳,兴仁县人大副主任潘家庄人张普华;文学艺术界有省、州级作家白家冲人丁廷权、丁诺、贵州旅游形象大使回族姑娘丁芒及中国人民大学、西南大学、上海外国语大学的硕士研究生丁危、丁希、白梦迪及中国传媒大学硕士研究生潘家庄人丁龙。这些人,是为潘家庄镇地灵人杰的诠释。

历史方面:潘家庄镇境是兴仁县境的缩影,为彰显兴仁历史的悠久,当下有“百年兴仁”、“千年兴仁”之说,都是讲建县的历史,都有一定理由,但都不是确数。国家上典籍上有“兴仁”这个地名,是为清顺治18年(1661年)进行行政区划,改原安南卫所属之前、后、左、中、右5所设置新化、淳德、安仁、会昌、兴仁、兴让6里,“卫”、“所”为军事机构,“里”为行政机构,国家版图上有“兴仁”这个县名,是为民国3年(1914年)7月北洋政府内务部所定,是 “百年兴仁” 说的原由,“千年兴仁”说源于兴仁县境曾建有古普安县、漏江县等。

创造文字的古人根据水量的大小、横面的宽窄,分别以“江”、“河”、“沟”名水。南冲河与构成其身的诸条小河比较,其河面之宽、水量之大,直可视之为“江”。如果她是“江”,或许就是历史上的“漏江”。那么,南冲河就是漏江之源了。

漏江流域,历史上曾建过漏江县,或许就是今天兴仁县的前身。

要考证出漏江县的真实面目,必须从历代的史志书籍开始。《汉书》、《后汉书》、《华阳国志》、《贵州通志·前事志》、《兴义府志》、《兴仁县志》等均有关于漏江及漏江县的零星记载。要厘清漏江县设置的原由,还是读一读中国历史上伟大的史学家司马迁的《史记》。《史记.西南夷列传》载:建元六年,大行王恢击东越,东越杀王郢以报。恢因兵威使番阳令唐蒙风指晓南越。南越食蒙蜀枸酱,蒙问所从来,曰“道西北牂牁,牂牁江广数里,出番禺城下”。蒙归至长安,问蜀贾人,贾人曰:“独蜀出枸酱,多持窃出市夜郎。夜郎者,临牂牁江,江广百余步,足以行船。南越以财物役属夜郎,西至同师,然亦不能臣使也。”蒙乃上书说上曰:“南越王黄屋左纛,地东西万余里,名为外臣,实一州主也。今以长沙、豫章往,水道多绝,难行。窃闻夜郎所有精兵,可是十余万,浮船牂牁江,出其不意,此制越一奇也。诚以汉之强,巴蜀之饶,通夜郎道,为置吏,易甚。”上许之。乃拜蒙为郎中将,将千人,食重万余人,从巴蜀筰关入,遂见夜郎侯多同。蒙厚赐,喻以威德,约为置吏,使其子为令。夜郎旁小邑皆贪汉缯帛,以为汉道险,终不能有也,乃且听蒙约。还报,乃以为犍为郡。当是时,巴蜀四郡通西南夷道,戍转相饷。数岁,道不通,士罢饿离湿死者甚众;西南夷又数反,发兵兴击,耗费无功。上患之,使公孙弘往视问焉。还对,言其不便。及弘为御史大夫,是时方筑朔方以据河逐胡,弘因数言西南夷害,可且罢,专力事匈奴。上罢西夷,独置南夷夜郎两县一都尉,稍令犍为自葆就。

意译司马老先生的上述文字成白话文:汉武帝建元六年(前135),大行王恢攻打东越,东越杀死东越王郢以回报汉朝。王恢凭借兵威派番阳乏唐蒙把汉朝出兵的意旨委婉地告诉了南越。南越拿蜀郡出产的杞酱给唐蒙吃,唐蒙询问从何处得来,南越说:“取道西北牂牁江而来,牂牁江宽度有几里,流过番禺城下。”唐蒙回到长安,询问蜀郡商人,商人说:“只有蜀郡出产枸酱,当地人多半拿着它偷偷到夜郎去卖。夜郎紧靠牂牁江,江面宽数百步,完全可以行船。南越想用财物使夜郎归属自己,可是他的势力直达西边的同师,但也没能把夜郎象臣下那样加以役使。”唐蒙上书皇上说:“南越王乘坐黄屋之车,车上插着左纛之旗,他的土地东西一万多里,名义上是外臣,实际上是一州之主。如今从长沙和豫章郡前去,水路多半被阻绝,难以前行。我私下听说夜郎所拥有的精兵能有十多万,乘船沿牂牁江而下,乘其没注意而加以攻击,这是制服南越的一条奇计。如果真能用汉朝的强大,巴蜀的富饶,打通前往夜郎的道路,在那里设置官吏,是很容易的。”

这段文字传达出来的历史信息,是说夜郎紧靠牂牁江,江面宽数百步,完全可以行船,流过番禺城下。牂牁江即今北盘江,流入广州,说明其属珠江水系。

历史上,南越国是秦将灭亡时,由南海郡尉赵佗起兵兼并桂林郡和象郡后于约公元前204年建立,国都位于番禺。唐蒙给汉武帝建议说,南越王乘坐黄屋之车,名义上是外臣,实际上是一州之主。如果从长沙和豫章郡前去,水路多半被阻绝,难以前行。如果从夜郎乘船沿牂柯江而下,乘其没注意而加以攻击,这是制服南越的一条奇计。汉武帝接受唐蒙的建议,调兵从牂牁江而下,于公元前111年灭了建都番禺的南越国。

《史记.西南夷列传》接着记载了汉武帝同意唐蒙的主张,任命他为郎中将率军一千,以及负责粮食、辎重的人员一万多人,从巴符关进入夜郎,会见了夜郎侯多同。唐蒙给了他很多赏赐,又用汉王朝的武威和恩德开导他,约定给他们设置官吏,让他的儿子当相当于县令的官长。夜郎旁边小城镇的人们都贪图汉朝的丝绸布帛,心中认为汉朝到夜郎的道路险阻,终究不能占有自己,就暂且接受了唐蒙的盟约。唐蒙回到京城向皇上报告,皇上就把夜郎改设为犍为郡。

汉在夜郎地方建立首郡犍为郡后,《史记·西南夷列传》又载:及至南越反,上使驰义侯因犍为发南夷兵。且兰君恐远行,旁国虏其老弱,乃与其众反,杀使者及犍为太守。汉乃发巴蜀罪人尝击南越者八校尉击破之。会越已破,汉八校尉不下,即引兵还,行诛头兰。头兰,常隔滇道者也。已平头兰,遂平南夷为牂牁郡。夜郎侯始倚南越,南越已灭,会还诛反者,夜郎遂入朝。上以为夜郎王。

意译上述文字:等到南越造反时,皇上派驰义侯用犍为郡的名义调遣南夷的军队。且兰君害怕他的军队远行后,旁边的国家会乘机虏掠他的老弱之民,于是就同他的军队谋反,杀了汉朝使者和犍为郡的太守。汉朝就调动巴郡和蜀郡原想去攻打南越的八个校尉,率领被赦从军的罪犯去攻打且兰,把它平定了。正赶上南越已被攻破,汉朝的八个校尉尚未沿牂牁江南下,就领兵撤回,在行军中诛杀了头兰。头兰是经常阻隔汉朝与滇国交通道路的国家。头兰被平定后,就平定了南夷,在那儿设置了牂牁郡。夜郎侯开始依南越,南越被消灭后,正赶上汉军回来诛杀反叛者,夜郎侯就到汉朝京城朝见皇上,汉武帝封他为夜郎王。

根据上述历史信息,我们知道了汉设置牂牁郡,考察这牂牁郡的内置情况,有其他历书记载其郡内置了8个县,漏江县为其中之一;他书还有关于组成北盘江的诸水“77出”的记载。当下可见黔西南境内的河流,唯有源头为南冲河的这条水流77出,“伏”者,“漏”也。凭此,可以得出南冲河为漏江源的结论;那么,兴仁县即是漏江县无疑!之后夜郎国在原牂牁郡地域建立,当下兴仁的原住民自然是夜郎人后裔无疑。通过众多史籍的考辨,可以肯定夜郎国在贵州,贵州即为古夜郎国。而作为夜郎古国政治、经济、文化中心的国都何在?历史不是可以任由后人根据自己的某种欲望“古为今用”随意打扮的女子,她的本来面目只能由她自身来揭开,就是说用历史事实说话。最有发言权的“历史事实”是出土文物,是历史遗迹。目前贵州夜郎考古专家发现的夜郎古国遗迹有28处之多,其中有27处在黔西南。这些发现,说明夜郎古国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在黔西南,而兴仁是为黔西南的中心,又有交乐汉墓出土的大量汉代文物作证,夜郎国都在兴仁也就很难说不是!那么潘家庄镇的历史,就跟随县境一起,进入了古老的文明。所以说潘家庄镇历史厚重。

那些人

按照行程安排,接着是到响水水库采风。从烂滩出来后,车队沿着响水水库8米宽的工程路,由大水沟直进,顺白家冲河逆流而上。见河坝两岸的农田,有的被曾经的洪水打烂,压满了石沙;有的荒芜不种或租给别人,原因是村里的劳动力大多到外地打工挣钱去了。这数千亩的平地,当是湿地公园最理想的栖身之所,只是千万年来躲在深山人未识,小家碧玉,等待迎娶。

车到白家冲,镇领导安排我介绍这水秀山明的村寨。大家就站在村中的河坝上,面对那颗高高的千年古树“金丝榔”,听我王婆卖瓜数了关于白家冲的寨史、各姓氏人家的来历,浓郁的民族风情,丰美的回族文化等等情况后,原县政协副主席,贵州作家熊建森先生感慨说:这个村右边的云顶山是为文峰,难怪得会出人才,就是因为这文峰高峻使然呢。听了这话,镇里有熟悉情况的领导就屈指算出:国家恢复高考制度后,从这个小村考出去参加革命工作的,计有40余位。其中除大中专生外,有研究生3位。此外还有作家2位、国家旅游形象大使1位、正厅级领导干部1位;乡镇党委书记、科、局长计6位。

因为天气的原因,车不能直进响水水库工地,只能步行,镇领导怕采风队伍爬不上响水大坡,就安排下一程的活动。

人在车上走,心往响水飞。关于响水的那些事,就在心里过电影。

电影的画面是响水大坡,大坡上有一群爬坡的人;坡上还有坡,坡上坡的山凹里是水库工地,工地上的工棚里刘大哥在吃狗肉;工地四周是一坡坡成熟的苞谷地,苞谷地的坡上往下翻滚着白大哥。

电影画面的情节出现了:国家于20世纪60年代初开始建设响水水库,每年农忙过后,潘家庄区组织各公社的农民到响水修水库。我们在姑屯小学念书,学校组织到响水水库工地为民工进行文艺节目慰问演出。学校教音乐的女教员师和卢老师当然要带学生,上响水大坡时,全靠男老师在前面拉。

文艺节目演出时,我非常认真。原因是父亲、伯父、叔父、舅父他们这些民工都在土台子下看。

演出节目过后,校长、老师们被邀请到区的工棚里座谈,我们就“放火牛”——随心所欲到处玩耍。村里的双生哥从来就跟我好,他也是民工,叫我跟他到下溪生产队的工棚玩。进去见煮饭的刘大哥正忙,见了我就说老弟你要是昨天来就好了,昨天还有好东西吃呢。我问是什么好东西,双生哥说是狗钢笔。原来是他们下溪的民工凑了几块钱到平头山那面的火麻地买得一条公狗来打吃,大家都想营养,公社的何麻子社长说为了公平起见,谁有运气碰到谁就得吃。熬狗肉的煤沙锅是在城头牛角田阙沙锅匠家买来的,煤沙锅熬出的狗肉质量自然上乘,狗肉熬熟后已经是晚上,何社长让人把煤油灯灭了,大家打黑摸用筷子往煤沙锅里捞。捞了半天没有听到有谁得到,何社长就叫点亮了灯。灯亮了大家看见刘大哥咪笑咪笑的已经吃得只剩头头。原来是他把狗肉下锅的时候就打好了居心,用一根线栓住那笔,等熬熟了大家黑灯瞎火的往煤沙锅里捞的时候,他轻轻一拉线头就到手到口了,这老兄实在是机智得紧。

成熟的苞谷坡上往下翻滚着白大哥的画面,他的故事很是滑稽。弥勒屯李家的媳妇因为男人在盘县矿务局工作,她就穿得花哨,大家就觉得是美女。她到响水坡上打猪草,正遇到白大哥被生产队安排守苞谷。李家媳妇打好了猪草,就对白说砍几苞苞谷来烧吃。白说要吃烧苞谷们来吗。于是二人就在山上砍了柴火和苞谷,慢慢的吃了个够。白见了这“美女”,早就动了歪心,手握打猪草的镰刀一晃一晃的给她要。她说你不要拿镰刀赫人,七月萝卜八月菜,玩到是可以就是怕人看见。白说这响水鬼都没有一个哪个人会看见,快点喽。他们嫌苞谷地有水,就去斜坡坡。媳妇说坡上的茅草针锥人得很,拿你裤子来垫一下。白就拿裤子给她,还没挨边就被肚子一顶翻下坡去,一直滚到响水河岸,等天黑了才用衣服围起下身回家。

过了一片电影,回到镇政府,吃了早餐后,政府安排一边听布依“八音座唱”一边进行书画创作,然后考察南冲河,见到了“第一伏”。

回到家以后,心还久久的流连在一路考察的行程中。家乡的南冲河哟!那条河、那个乡,那些人,已然融入我的生命,挥之不去,割舍不开……

相关热词搜索:

上一篇:放马溜溜的山上
下一篇:最后一页

分享到: 收藏